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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彦直的“橘花汤头”

 

韩彦直的“橘花汤头”
  
 谢品伟


   橘花入药,十分罕见。物不贵重,来之不易。《本草纲目》和《汤头歌诀》,也不曾有详细的记载。一张方子,用上一二钱橘花,剂量还算是轻的,而橘花已数以百计。种橘的农民,视橘花为宝,十分“吝惜”,一朵橘花,一只橘子,春华秋实,佳果累累。碍于橘花来源困难,又受开花季节的局限,名医不轻易在纸上添“花”。然而,民间对此则另有一说:“橘花难买,而可‘乞’之”。古时住宅庭院,多有栽种柑橘者,只要有人“乞”花,以救人为德,主人总是乐意的。

    柑橘,由于种植普遍,药效显著,还催生了《永嘉橘录》的诞生。时任温州知府韩彦直(1131—1194年?累官工部尚书知临安府)撰写的我国乃至世界第一部橘类专著,于南宋淳熙五年(1178年)成书,除论述柑橘“土宜、栽培、橘园管理、防治病虫害、采摘、贮藏、加工等”外,肯定了永嘉(今温州市)柑橘是全国最佳,其中泥山(平阳宜山,今苍南县宜山)的黄橘,被《本草纲目》收为唯一的释名———黄橘皮。

    相传,韩彦直任温州知府时,在淳熙四年(1177年),对温州府城的环城河,进行了一次较大规模的募工疏浚。他不仅亲临现场督导,而且还直接参与劳动。由于劳累过度,又外感风寒,病了好几天,发热乏力,咳嗽痰涎。服药后,烧热消退,但咳嗽痰涎,却成了“久治难愈”之症。他虽懂岐黄之术,但毕竟没有坐堂问医的实践,对自己的病症,也不敢贸然下药,还是请府城名医会诊为好。而医生深知知府通晓药理,怕惹祸丢名,都不敢有所发挥,只做“稳妥”文章,从张仲景《伤寒论》里选择较温和的汤头,加以增减。平安方子,药性缓慢,一时难以见好,以致延误时日。

    一天,差役端来的汤药,他只顾趁热喝了,虽觉得有点异味,一时也说不上什么?当时又正陪伴客人说话,既未顾及,也未思考,送客以后,又忘了查问。

    次日,韩彦直觉得咳嗽痰涎少了,才想起了汤药的异味,于是将差役叫来查问。而差役以为用了“脏水”而“东窗事发”,战战兢兢,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明堂来。他看问不出什么结果,只得查看药渣,不料竟多出了一味“药”,一朵朵小花,虽似曾相识,却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更没有往橘花上去想。此时,差役知道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只好坦白交待:是日,正要煎药时,却遇上雷电交加,急风骤雨。因偷懒、贪图方便,煎药用的水,是从庭院橘树旁边金鱼缸里舀的。韩彦直听了差役的用水经过,恍然大悟,心想,怪不得有点鱼腥气?同时,意识到是橘花发挥了作用。他细心地查勘了现场,观察了金鱼缸里的水,上面还飘浮着不少橘花,证实了药渣里的小花确是橘花。此时,才领悟橘类皆可入药的道理,于是顺手捋了一把橘花交给差役,并嘱咐按原来的药方一同煮煎。一帖服下,终于咳止而痰清,药到病除。

    韩知府病愈的消息,在府城医界不胫而走,特别是曾为他看过病的一些名医感到惶恐不安。打听到韩知府添加了橘花,把原来的方子演变成橘花为君的“橘花汤头”,又感到十分高兴。为此,几位名医特地编了一首药性歌括:“橘花辛温,顺气宽膈,和胃去胀,止咳化痰。”歌词送到府衙时,韩彦直正在伏案修改《橘录》,认为橘花的结晶是“橘实”(橘子,中药称橘实),包括橘花和橘叶、橘皮(红、白)、橘络、橘核在内皆可入药,虽疗效略有“分工”,却十分相似或近似而已,于是在《橘录》上加了一段:“橘皮最有益于药,去尽脉为橘红,青橘则青皮,皆药之所须者。”这一精辟的论述,在整整400年后,被明代医药家李时珍作为橘类入药的重要论据写入《本草纲目》而传世于今。 

2004-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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