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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洋:英雄故里寻觅历史印记

 

全景概貌。

 

 

下台门。

 

 

水口石塔。

 

 

兴建中的多福寺。

 

村庄名片

浦洋村位于茅畲乡的东北部,百王线穿村而过。村里的古建筑群大体保留着明代中期建村格局,留存有古宅、台门、龙墙等遗迹。

 

■本报记者 陈 月 蒋奇军 通讯员 杨 远

从沙埠公路茅畲岭隧道进入茅畲,我们的行程缩短了不少。一路上,村庄小屋、农田庄稼从车窗外一晃而过。越是接近目的地,空气越发清新。扛着锄头在村路上行走的庄稼人,后面跟着晃悠的土狗,呈现出一派田园安居的美景。途经一小片山,不知道山名,只见山脚下的暮霭和炊烟、木屋和溪水,让横卧的小村庄看上去特别安宁。

浦洋村坐东朝西,村中心的横街像楚河汉界,连贯着四条直弄,整个村子像一方棋盘,方方正正,至今还保留着明代中期的建村格局。家住浦洋村的退休文化干部虞敏行老师给我们带路,绕着村子走了一圈,他像导游一样为我们述说着历史中的浦洋。虞老给我们讲了个《赵侍郎兵踏浦洋》的故事,说的是村名的由来。浦洋原来叫富洋,后来被西崖公的孙女婿赵大佑带来的兵给“踏破”了,就叫“破洋”,因为有一条河流过村前,才改为“浦洋”。虽然故事无从考究,但仍让村子多了传奇色彩,令人忍不住想要探寻这个小山村里更多的历史事迹。

村里最有气势的要数横台门里的官封里(也称进士第),是明代西乡望族牟西崖(1461-1533)的成业,号“继德堂”。因西崖的公孙名贤,字越秀,为明崇祯癸酉年举人,次年连捷进士,名声鹊起,于是他的这座故宅,在山乡内也着实香亨了几世纪。现中堂犹存。虞老带着我们从他家出发,从上台门走到下台门,其间有一道700多米长的石头堆砌的墙壁,也叫“龙墙”。据说,曾经“龙墙”内住着一户牟氏人家,上台门住着二哥东麓公,下台门住着弟弟西崖公。现在“龙墙”仅留着几段残垣断壁,上面爬满了青翠的爬山虎。

通往官封里正厅的要道以前是一条东西走向的溪石路,现在也都浇上了水泥。别看距离短,却等距离立着3座石台门。现在其中两座还各竖立着一条四方的石柱。在官封里的正厅,虞老指着一处三面板壁,示意我们上前仔细看看。原来,那面贴满东西的板壁上,还贴着许多牟贤中举、中进士时的扁体仿宋禀报条幅。岁月是一个洗涤剂,曾经“入木三分”的字迹,过了三四百年已不甚明了。

如今,官封里大多成了菜园,或用来堆放杂物,或是在原宅基地上建起了新楼。从老宅的遗迹仍可想象当年“鳞次栉比”,黑压压一大片的老屋,若关上各处的石台门则确实是“戒备森严”。

进入老台门,向北,然后折向东行三四十步,就见南面一片狭长的空地。在虞老的记忆里,这里原先建着1.5米高、1.2米见方的四座插旗杆的石墩子。在他还是孩童时,还经常和小伙伴们爬到石墩上手舞足蹈。“那时候站在上面就会觉得趾高气扬,有种孩子王的感觉。现在都没了。”虞老的语气中透露着遗憾。看着光秃秃的石墩,我不禁陷入遐想,当年竖上各色龙虎犬牙旗呼啦啦地在天空飘,应该为牟氏争了不少体面。但这些石墩子在那个爆发大跃进的年代被夷为平地。

一座老屋是一个传奇故事。随着官封里的时光与辉煌不再,这里变得冷清、沉寂,易主的旧屋里只有一两个留守的老人。于是,官封里一步步滑出历史的记忆。随着岁月沧桑,古宅只存在了老年人的记忆中,老屋寥寥无几,大多村民都在老宅地基上重建新屋。

几座古宅,几个台门,隐约勾勒出浦洋一个早已逝去的时代。除了名人名宅,那个远远伫立在浦洋大田山卓山山岗上的水口石塔和一些年代久远的古庙,也在向我们诉说着那些遥远的故事。

随后,我们跟着虞老来到村西的华严山下,去参观三国吴赤乌那时建的古庙。这座原名为“兴福寺”的庙宇在北宋治平年间被赐名为“多福寺”。古庙历经时代变迁,也重修重建过多次。到了20世纪,寺中主持择于多福寺右,北华严山山麓东面重建多福寺大雄宝殿(玉佛寺),气势恢宏,背华严山朝东北,因两旁皆山落脉,有两条山涧,深山峡谷中有“双龙捧珠”的意寓。

从多福寺出来向西望,水口石塔立于浦洋大田山东坡的半山腰上,它独有的风姿和气韵,让人怦然心动。石塔背山面溪,前面就是清澈的九溪,这里是九溪支流的出口,也就是风水堪舆所谓的“水口”,石塔的名字估计就是由此得来的。石塔旁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有清晰的文字介绍。石塔为六面五级石斗拱出檐亭式顶结构,建于明万历四十四年(1616)。各级每面均刻有石佛像,底座刻龙雕狮,工艺精美,形象生动。现为浙江省文物保护单位。

水口石塔,为仿木结构楼阁式实心塔,整座全由石质材料构筑而成。石塔的斗拱出檐,翼角起翘,遮阳挡雨保护着塔身,它不仅具有实用功能,同时给人以秀丽的美感。塔身每层每面都刻有佛像,佛像雕刻精细,刀法娴熟。塔身佛像两边上多处刻有铭文,由于年代久远,风雨侵蚀,风化较为严重,字迹模糊,难以辨认。

大田山山脚下不远处,有一座英武庙,俗称“将军庙”,也叫七将军庙。庙为明正德年间(1506-1521)西崖公所立,以祭祀文天祥、杜浒、牟大昌、牟天与、胡可文、吕武、张和逊等为南宋赴难的英烈。

在这七位将军中,有两位就是牟氏家族成员,牟大昌是茅畲的骄傲。牟大昌字逢明,号北黎,生于南宋理宗绍定己丑年2月21日,卒于景炎丙子年11月2日。他自幼涉猎书传,义勇超群,慷慨有报国之志。牟大昌是平民,却重名节,在国难当头之际,他与牟天与率领乡里青少年数百人,扼守黄岩北部屏障黄土岭,战旗大书“赤城虽已降於虏,黄山不愿为之氓”。元兵攻山,寡不敌众,牟大昌力竭战死,牟天与杀出重围,乡兵大都阵亡。元兵屠杀茅畲牟氏家族,牟大昌三个儿子被害,茅畲男女死者不可胜计。元末,牟氏族人将牟大昌等三十余景炎殉难者葬于茅畲大田山,族人称其为“十八塘”。有关牟大昌和牟天与抗元的故事一直在村民口中流传。村中的一些遗迹还能让我们感受到几百年前那一份悲壮的气节。顶天立地的抗元英雄牟大昌,他视外强入侵如仇的精神浇铸了畲川子孙的爱国忠魂。

到了近现代,浦洋也出了不少名人名士。有留学苏联的水电专家牟锡林,有红色革命者虞定道,还有章益坚、章学英两姐妹。

章氏两姐妹出生于澄江江淀湖的一户贫苦农家,姐妹俩先后嫁到浦洋夫家。受革命思想的熏陶,两人双双加入浦洋妇女“午休班”学习,受到朴素但易懂的思想教育。后来,两人成了中国共产党党员,还动员儿女们参加新四军,全家搞革命。姐妹俩一心向党,信念坚定,在那时,为全乡、全村百姓树立了典范。我们也去参观了章雪英的故居,简陋的木屋,由于无人居住,年久失修,已近坍塌。

如今的浦洋村,新房高楼代替了旧木屋,老屋渐渐被“淘汰”出局。经过新农村改造,村民们都住上了新房。村路通达,村民的生活水平越来越高了。现在,村里的大部分青年都以外出种瓜谋生,经济收入可观。而留守在村里的大多是老人和小孩,过着安详悠闲的乡村生活,远离城市纷扰,恬然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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